把酒祝东风

定格美好时光

红人|就凭那谁也不服的眼神,张若昀离他向往的有意思的生活一定不会太远

Sunlight_小蝉:

来源: 王江月 莫诗 星月飞扬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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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星月私房话》节目截图


张若昀站在咖啡店吧台里侧,颇有一种专业咖啡师的风范。他一边念叨着步骤,一边摆弄着机器。“现在可以吗?”虽然有点不熟练,他转过头去问了服务员,但认真操作起来的样子,足以让人忽略这一点。他毫不掩饰自己在现学现卖,还特别交代让我期待着……


这是张若昀做客《星月私房话》的开场,他说,现代人生活比较忙碌,很多人喝咖啡是为了提神,没有太去享受咖啡本身的东西,其实它对应的应该是一种慢节奏的生活方式。




我想他大概是在说自己,因为近两年来,他不仅不慢,甚至快得飞起,难得像那样停下来,给自己泡一杯咖啡,坐下来,聊聊天。


2015年,他一口气拍了7部戏,过年都没停,2016年上半年又完成了两部,下半年他又一头扎进了《霍去病》剧组,还没杀青又开始了《花儿与少年》的录制,从花少回来后,立马又回到了《霍去病》剧组,直到现在。


一年后的今天,他的作品陆续上线,几乎每一部都有不错的反响,人气也逐渐攀升,正在热播的《花儿与少年》更为他加分不少。流利的英文、精湛的厨艺、满满的哥哥力、强大的责任心、说没就没的偶像包袱……还有高智商的大脑,每一点都很圈粉。



1、“一年演七个角色,全是自己瞎想出来的”




一般来说,一部戏的拍摄周期是三个月,一年就算不休息,可能会拍到四部戏,所以,就连张若昀自己都觉得一年七部戏的节奏有点夸张了,“它挑战了我一年能接多少戏的极限。”而正是这七部戏的积累,他越来越被外界认知,他想过中间要停下来,矛盾的是,他又总觉得下一部戏是他更想拍的。




从一开始不被市场认可,到慢慢有了一点起色,张若昀不愿意停下来,他形容自己一年拍七部戏是很“被动”的,中间暗含了要证明自己的一股劲儿,我先要证明我能行,然后我就会有多的选,我有多的选的时候,我倒未必全都要选了。”




张若昀常常会发一些对自己有心理暗示的微博,采访时,他说这条微博里包含了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。


 


连续超负荷的运转,张若昀情绪和体力上都有过很大的压力。


 


“最难受的是,你面对角色力不从心,或者是你觉得没有花时间把这件事看清楚、听清楚、想清楚、演清楚,就会对自己很失望。”


 


他难得在媒体面前表露这一点,认为这是很私密的感受。


 


体力不支时,他选择的排解方式是“挺着”。





有一次,张若昀一连拍了十几个小时的戏后,去给另外一部戏录主题曲,录着录着,嗓子哑了,录音老师就让他先休息一下,他说好,随即就传出了鼾声。


 


那天,他连续工作加起来将近24个小时。


 


拍《黑狐》拍到最痛苦的时候,张若昀连续高烧40度一周不退,因为要抢进度,他每天4点起床,到医院打吊瓶,体温降到36度时再去拍戏,拍到晚上10、11点的样子,又烧到40度了,再去打针输液,体温凉下来后回去睡觉。




大年初一,剧组给他放了半天假,他一口气睡了12个小时,醒来后高烧不止,真正病好已经十五了。


 


大学刚毕业时,张若昀常常会体会到有了一点小成就的兴奋感,但后来这种感觉怎么都找不回来,“因为大家对你的预期会高,自己对自己的要求也会高,可是当这条路开始启动的时候,你往后追求更多的东西,做出更大成就的时候,你中间付出的是不断地丧失自己的生活,以及不断地挑战自己的极限跟底线。


 


他指着眼前一块蛋糕解释说:“它只有吃第一口的时候才特别甜,甜完了人家给你端走了,你要再做一百个俯卧撑才能吃到下一口,吃到下一口之后,就要再做两百个,才能再吃到一口,它的喜悦感会越来越少,而负重感会越来越多。”




张若昀曾置顶过这样一条微博,说得好像特别闲的样子,他说想要反向暗示自己,同样,他也会用类似的态度来回答自己拍戏时遇到的一些困惑。


 


他常常抱怨工作让他没有一点自己的生活,“我不知道拿什么来演戏,一年演七个角色,全是假的,全是自己瞎想出来的。”这也是他抱怨最狠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。


 


等理性下来的时候,他又会安慰自己说,事业是有阶段的,苦过之后,可以更好地追求表演,认真更尊重地对待每一个角色。


 


所以,他给自己的微信签名设定为“循此苦旅,以达天际”。


 


我觉得他在自讨苦吃,他回,你必须要苦,否则,你就没有选择空间的空间。




他尤其强调了两个“空间” 。





作为一个演员,张若昀对红不红、有没有市场这些问题看得透彻、想得深入。


 


“你不红,你就面临着被人挑、被人选择、被人淘汰的形势,很多时候大家看市场,那你的市场是怎么来的,就得拼,就得打拼下来,就是要证明给别人看。”


 


好不容易证明了自己的市场后,他又觉得挺没劲的,“有些角色并不是特别适合我,他们只是觉得你市场好,就找你来演。”


 


“很奇怪的,大家挑演员的时候,并不是看谁真的合适。”他似乎有些无奈地说出了这句话,又像是在跟我这样一个外行人介绍着业内的游戏规则。




二、与父亲订四年之约,曾拮据到交不起房租


很多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人接戏时,都会选择一些青春校园的角色,因为有生活经验可以借鉴,演起来相对比较容易,而张若昀却是从离生活比较远的战争三部曲《雪豹》《黑狐》《新雪豹》开始了演艺生涯。




这似乎又有点自讨苦吃的意思,但这一次,他回,因为没得选。


 


不过,他也发现了这种不一样的体验带给他的成长。


 


“先去演那些自己不了解的角色,它会让你形成一个演员该有的习惯,就是分析角色,然后进入角色,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去理解和表现一个并不知道,并不那么清楚的东西,如果一毕业就演校园剧的话,我反而担心会因为太近了,导致你一直也不会意识到你的角色还要分析。”


 


这三部戏播完后,张若昀的身上被贴了两个标签,一个是军装美男,还有一个是后台强大,“所以后者是你排斥的吗?”我问。





用什么样的角度看问题,就会看到什么样的事情,我没必要去反驳这样的话,只要我证明自己,我可以有市场认可,到后面去选戏的时候,或者别人来找我演戏的时候,他们觉得OK,你够,所以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追求什么就会得到什么,但是你改变不了别人怎么看你,所有能红的人,都是运气好加努力。”


 


他并不否认家人对他的支持,无论是事业上,还是精神层面,甚至当初还是他自己争取的出演《黑狐》男主角的机会,也是他开始被人认识的起点。


 


考虑到未来发展,《黑狐》之后,他跟家里人做了一个约定:四年之内不要再合作。





“如果有一天我回去了,那一定是我自己有所成就了,到时候我们就正常是一个演员跟一个制片人这样的合作,在艺术上就纯粹是导演跟演员的交流。”


 


在这件事上,张若昀承认自己有点倔,也为此付出过代价——大半年时间没有戏拍,甚至快交不起房租。


 


“话都说出去了,无论如何都不要反悔。”他语气坚定得一如当年那个倔强少年。


 


2016年8月,张若昀出演电视剧《霍去病》,与父亲再次合作,于是诸如“不是说不靠父亲吗,为什么还接父亲的戏?”这样的质疑声也再次响起。




他在微博中回复了一封长信,讲述了不与父亲合作后的窘境,靠自己有了小小成就的兴奋,他也清楚接这个角色会引起的负面话题,但是他还是决定出演,因为他是一个单纯的演员,他渴望诠释自己心目中的英雄,并且表示会好好拍出来给大家看!




言辞恳切,让人信服。




三、拍摄《新雪豹》,每天都想“要是别来就好了”


从2010年毕业到现在,张若昀已经拍摄了近20部影视作品,每一部戏于他不仅仅是一个角色,也是一段特别的成长经历,所以每一部戏杀青时他都很有感怀。


 


他害怕这种感怀的消失,害怕自己变得麻木跟习惯,害怕自己让角色沦为赚钱的工具,所以每部戏杀青都会写一点心情的文字。





“全身心投入一个角色之后,杀青那一天你会觉得,一瞬间有一个东西从你身体里被抽出,然后这个角色的形象,工作的这个状态,只存在你的对手演员,以及你自己的心里面,如果那一瞬间有感触的话,说明真的付出了。”


 


每一部戏的杀青,张若昀的心情都是不同的。


 


他会怀念一个剧组,杀青的当天也会想,这部戏有哪些遗憾,哪些地方没有演好,然后会懊恼会后悔,会需要安慰自己。


 


《新雪豹》杀青那天,张若昀在微博上写下的是:最后一镜结束后的片刻,难以预想的是心中的喜怒哀乐一下卸的一干二净,仿佛那些只是开机时为角色而埋下的情绪种子,而自我好似一直淡然回归的完全不真实。无法组织语言,五个月往来的人事,谢谢,祝成功!





能看出来,这时候的他心情有点凝重。


 


珠玉在前,《新雪豹》被拿来跟老版比较是无法避免的事,张若昀最开始不愿承受这个压力,父亲也来做动员工作,但是后来他想明白了。


 


“文章版的意味着一个经典的银幕形象,而我意味着一次非常大胆和创新的挑战他有他的理解,我有我的特质,两者的意义完全不一样。”


 


他回归到剧本,自己也参与到剧本的修改中,还叮嘱导演不要去看原来的视频资料。


 


如果说文章版的周卫国有点痞子英雄的感觉,那张若昀版的周卫国则可以说是海归精英。这也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一条线。


 


“你可以讲他是大少爷、纨绔公子、富二代,然后土匪,落草为寇,嚣张的二当家,最后到八路军,文章演得很霸气,从另外一条路,你也可以讲他黄埔军校成绩第一、德国留学,参加南京保卫战,再到后来参加八路军。”




头一个月,张若昀压力大到右眼皮一直在跳,“我当时每天都在想,要是别来就好了。”


 


进组第一天,特别不顺。化妆师拿错粉底,补妆补到他脸上黑一块白一块,第一天拍摄的镜头全废;摄影师不熟悉机器,第一个月拍了两百多个镜头,全部作废。


 


一个月之后,他慢慢找到角色的感觉,而且发现“哎,真的有拿出一点跟老版不太一样的东西”。随着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,他开始有了责任感,还会反过来疏导别人的心理,“你先拍”、“没问题”、“你好好来”、“我们会拍好的”……


 


《新雪豹》播出后,说他不好的人的数量比他预想的要少得多。


 


《十五年等待候鸟》杀青时,张若昀的心情要轻松得多,光用语言大概无法形容出来,所以,他配合着一些表情和肢体动作,“如果形容《雪豹》杀青是‘呼!谢天谢地终于完了’的话,那《十五年等待候鸟》杀青是‘耶耶耶,能不能再拍两天呢’。”


 


这一点从他微博发出的文字就可以看出。




《十五年等待候鸟》的导演柯翰辰是台湾人,本身情绪就很嗨,讲戏时还带着台湾腔,特别有激情。这种激情也感染了张若昀。


 


“你这场戏一定要青春,走过去要帅……”他学着导演讲戏的样子和口音,聊《新雪豹》时的沉重一扫无余。


 


《十五年等待候鸟》播出期间,张若昀发过一条微博:如果给你一次机会成为黎璃,你想对15岁的小裴,22岁的尚轩,30岁的裴总分别说一句什么样的话?





我把问题抛给了他:“如果我问你呢?你特别想对三个阶段的裴尚轩说什么呢?”



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分别解释了一番。


 


“裴尚轩代表了在校园里闪闪发光非常优秀的一类男孩子。16岁的小裴,会吸引所有人眼球,会飞,那个时候喜欢他的女生,简直觉得他无所不能,怎么都好;22岁的尚轩在初步面对社会时是受挫的,一下子从天上到地下,他可能觉得自己不光不是最好的,连一般好的都不是,而是那个最差的;30岁,他回归到最初的有勇气、善良、会闪光,他未必是最成功的人士,但他一定是个好人。我觉得这是三种不同年龄阶段的状态吧。”


 


从男人视角来看,张若昀很欣赏裴尚轩这样的成长轨迹,从不知天高地厚到知道天高地厚,妄自菲薄,再到重新捡回勇气,做一个正直的人。





张若昀发这样一条微博,就是想看看大家的想法是不是跟他一样,以及从女孩子视角会怎么看。


 


“找到答案了吗?”我试探着问。


 


“她们想的跟我还挺一样的,尤其一个粉丝是这么说的:这部剧最吸引我的不是它发生了什么故事,而是整个情节都在完成裴尚轩这样一个人。”


 


“那这几个阶段,你都有经历过吗?”


 


“我还真的是30岁裴尚轩的那种状态,所以我演的时候是借鉴了自己的状态的,前面也基本上都是在我的记忆中,比如22岁的时候,真的是有一点愤世嫉俗,有点迷茫,对人也不是特别友善,其实裴尚轩的三个阶段,也可以代表一种盲目的自信,到自信被击碎,然后才建立起真正的自信这样一个过程,这个过程跟我还挺像的。”




四、“这个家就是因为老太太在,才在”


一部戏接着一部戏的杀青,足可见张若昀马不停蹄的工作节奏,也因此他与家人聚少离多。


 


去年春节,正逢《九州天空城》拍摄,因为只有一天假期,他年三十晚上赶回家里陪奶奶吃了一顿年夜饭后,第二天又赶回了片场。临走时,奶奶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回来,他回了一句后来令他很后悔的话“不知道,我拍戏很忙”。





《九州天空城》快要杀青的时候,奶奶身体突然不好,进入医院紧急抢救,他立马求着剧组给放了一天假。




走进医院,看到躺在病床上,喉咙里插着管的奶奶,张若昀整个人都是傻的。


 


“医生说,管子插进去,基本上就拔不出来了,只能是多喘一天是一天了,当时就严重到那个程度。我不知道说什么,就站在那儿看着她,哭得稀里哗啦,她特别想跟我说话,但她说不出来话,只能冲我点点头。”


 


他这才想起来,原来过年时跟奶奶见的那一面有可能是最后一面了,居然那么不珍惜,分别时竟然还说了那么一句伤人的话,“有可能最多她只知道我来看了她一眼而已,仅此而已!”




他很后怕,那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,心里一直在骂自己:怕什么戏啊!


 


那次经历太可怕了,再次回忆起这些时,张若昀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,眼眶都有些泛红。


 


张若昀和奶奶的感情特别深,还小的时候,他的父母分开了,父亲忙于工作,三到五年时间里,他一年只能见到父亲一次,母亲更是7、8年才能见到一次,所以,大部分时间里,他都是跟奶奶生活在一起,跟奶奶的感情尤其深。


 


在花少里,张若昀还跟井柏然一起回忆了和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童年,“这个家就是因为老太太在,才在,老人要是不在了,就没有从小长大的家庭的感觉了。”





令他欣慰的是,奶奶后来完全恢复了。


 


再回家的时候,无论是朋友聚会,还是谈工作,张若昀也尽量约在家里,“就算是谈事情,我也让奶奶看着我在那儿谈。”


 


很早之前的张若昀很不讲究自己,受邀走红毯时,随便从家里抽了一件衣服就去了,头发也不抓,可以说是对自己的事业几乎放任到无所谓的地步,而就是那样一个人,穿上了平时活动都不舍得穿的西服,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打扮得“人模狗样”,带着奶奶吃了法餐。




他常常觉得艺人很虚伪,曾有一个节目想拍点他和狗互动的视频,以此说明他是爱狗人士,于是,大夏天,让他领着狗出去溜。张若昀的狗是西伯利亚生长的狗,到了夏天会掉毛,而且很难受,拍到一半时,他受不了了,“本来就没时间陪它,还这么折腾他,再剪出去说我是爱狗人士,我自己看着都恶心。”




“所以多点时间陪伴才是真的。”




可能是出于对狗狗的爱护,张若昀对动物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。




花少里,在哈纳斯野生动物保护基地,他不仅与五只猎豹单独待在一个笼子里过,还能和它们玩得特别好。





对奶奶的陪伴也是张若昀很在意的。




奶奶可以说是张若昀的忠实粉丝,她很关注孙子的戏:什么时候播?结局是什么?你最后怎么样了……


 


接《十五年等待候鸟》,很大程度上,张若昀是为了满足奶奶的一个心愿。


 


奶奶总觉得战争戏把孙子拍老了,特别希望他能拍一些年轻的校园的谈恋爱的,跟他年龄或经历相近的戏。


 


他想想也对,青春戏再不拍,年纪就过去了。


 


《十五年等待候鸟》播出期间,正是奶奶生病住院的那段时间,他特别后悔没有早一点拍,差一点,奶奶就看不见了。





童年经历一度让张若昀觉得很孤独,高中之后朋友才开始慢慢变多。


 


他不想解释孤独是因为什么,因为已经过去了,你要管它因为什么,就好像责怪,如果你要责怪某件事的话,说明这件事在你身上还没有过去


 


现在,张若昀和父亲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业,一起拍戏时会聊聊工作,聊聊拍的戏,不在一起时,父亲也尊重他的每一步选择,父子俩对所有事情都会有一种良性探讨。


 


张若昀觉得自己社交能力有点弱,与人的交流多为机械性的,他想表达的时候,会在最短的时间内,尽可能一下子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然后再听别人说,再进行反馈。


 


他不想有太多铺垫,总觉得大家时间都有限,赶紧挑重点的说。




确实,与我的聊天过程正是这样,我说的时候,他会安静地看着我,认真思考我的问题,然后说出他的观点跟看法,没有一句寒暄和客套。


 


张若昀把自己比作独处型人格,与人交谈是在消耗他的精力,自己独处时是在慢慢充电,补充能量。“这种人是一定要有自己的空间的,我觉得我就是那种一定要有自己空间的人。”


 


而另一种社交型人格,正相反,“他们是在与人交谈的过程中获取能量,如果把他一个人关起来,他的能量是消耗的,他会觉得焦躁不安,他一定要出去跟别人在一起。


 


“我觉得这两种人格都需要彼此尊重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







五、“我还有一部分少年的东西没过完”


如果关注张若昀,你会发现他的不少微博写得很自我,很有腔调,同时,你也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细腻敏感。此外,他习惯思考,对许多人和事都有自己的看法,再加上喜欢读书、音乐和电影,文艺是他给人最直接的印象。


 


但他自己不这么认为。


 


“我就是兴趣比较广泛,爱好多一点,对很多东西都很有兴趣,但未必会成为任何一件事的发烧友。”




张若昀喜欢很多自相矛盾的东西,比方说静一些的咖啡、看书,但也保不齐哪天他就出去疯玩去了,花少里就经常可以看到他和一群人抛掉一切偶像包袱疯闹的画面,很难说他是哪一类人。




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,有的人会有一个主要的爱好,把一个东西玩到极致,而这个世界太多好玩的东西都是值得关心和去了解的,张若昀很难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一件事情上,当这种不定性变成常态之后,它本身就已经成为了张若昀的一种性质和人生状态。


 


张若昀习惯用文字表达情绪,当你看到了他的文字,说明此刻他的情绪很强烈。


 


“我觉得很多事情是有通感的,当你的情绪达不到那么强烈的时候,只是说稍微有一点不开心,但你不知道怎么形容,那就说明这个情绪不足够让你有一个直观的感觉去形成文字;如果你发了一首歌,觉得这些情绪就在这首歌里,你写了一段话,那一定说明你感受到了,才能找得到文字。古人说,为赋新词强说愁,你如果感受不到,干嘛要强说愁呢!”


 


上学的时候,张若昀也特别随性,老师布置了作文题,他看了看,写了三张纸的小说,再考试的时候,题目完全换了,他便把上次没写完的小说继续写了下去。




现在想来,他觉得自己那时候太自我了,好在跟老师之间是有默契的,他要考电影学院。


 


如此,也保留了他的个性和随性。


 


张若昀很庆幸,自己能够像一个正常孩子般长大,没有错过成长过程中任何一个节点。


 


“我生活中所有发生改变的节点,都是在我认为最正确的年龄,没有太早,也没有太晚。我有一个正常的高中,接触了很多艺术之外的信息;我有一个正常的大学,好好做学生,没有出来拍戏,甚至大学结束之后,我把该有的毕业旅行我都做了。


 


什么年龄做什么样的事,张若昀完整过掉了他的青少年时光,看似循规蹈矩、按部就班,但至少他过得是一个正常的生活。





成为演员之后,张若昀常常自豪于这一点,并且把能跟粉丝聊得来的原因也归结于这一点。


 


“娱乐圈里,很多人都是很早就出道,或者摸爬滚打时间很长,我在这里面就很接近于普通人,大学的时候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毕业之后去玩,玩完了之后开始工作,然后有一点小好,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,慢慢地停下来,再付出努力,再开始追求下一步成功,这个时间差不多在25、26岁,正是一个男人刚开始要追求事业,并且要为自己三十而立做准备的一个时间段,所以我觉得一切的步点踩得都特别好。”


 


27、28岁的张若昀,比25、26岁沉稳一些,他相信,30岁的时候,又会比现在更沉稳一些。张若昀曾在微博自称拧巴少年,他觉得慢慢到了35岁的时候,应该就不会再拧巴了,“现在我还是有一部分少年的东西没有过完。”




我想喜欢挑战一些约定俗成的东西,应该是比较明显的体现。


 


比如当我提起养狗的人和养猫的人的区别,他说“现代人太爱玩人以群分了,世界上绝不止这两种人啊”;比如我问他是悲观的乐观主义还是乐观的悲观主义,他说“我不太了解这两个定位都是什么,我实际的看法最清楚,乐观的地方我觉得一切都会更好,悲观的地方在于,你越来越好,但是你不会越来越开心”;比如我问他是不是典型的处女座,他说“我不知道典型处女座是什么样”;比如我提到强迫症,他说“说明那个人太在乎眼前看得到的东西”;再比如,他就不发九宫格……




在最近话题度颇高的花少中,他口中“少年的东西”更是被展现得一览无余,很多人评价他彻底甩掉包袱放飞自我,颠覆了“贵公子”人设。




出发前,他是文艺的居家男,可是当被问做了什么重要准备时,他回学会画眉毛;出发后,干脆就变成了“二哈”,暴露了游戏黑洞体质,索性给自己取名“铁蛋”。




旅行刚开始时,张若昀还比较在意自己的形象,哪怕是做饭也要戴一顶礼帽, 觉得可以抢救一下发型,“直到你们看到我戴上那条红黑色的发带,我就是彻底放弃了。”




张若昀是一个不会轻易尝试极限运动的人,但是这次他不仅玩了冲浪,还玩了滑翔伞,他说,旅游会激发人的潜能,玩滑翔伞只有在旅行中才有心情和勇气去尝试。




其实他想说的是,想到什么就去做,就好像一首钢琴曲,不一定每个音都在主旋律上,可能有很多闲散的碎调子,听起来感觉会不一样,“但是你要愣说多出来这些部分有什么用,没有什么用,它只是代表了这样的一种人格。”


 


张若昀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,但他自己觉得不算,甚至还有点傻乎乎的,虽然能说出很多所以然来,却又像一个白痴。




这两期,张若昀接棒井柏然成为花少团的导游,大到行程安排,小到换钱,事无巨细,每一项都展现了他清晰的逻辑思维和成熟的问题解决能力。




在前往桌山的路上,大家都以为车的油加错了,为避免耽误行程,他立马联系了加油站、租车公司确认责任,完美解决了这次事件;在哈纳斯野生动物保护基地,他作为领队,不仅照顾着成员们起床吃饭,而且每天都能带领着他们完美完成基地布置的任务。




张若昀身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矛盾点,自恋又自黑,这两种特质一般很少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。


 


他自己心里很清楚,都是为了玩。







“自恋的时候,心里面也没觉得我有多帅,一方面是化妆技术,另一方面是诠释的人物很有人格魅力,我自己能不清楚这些嘛;自黑的时候,那你说好丑啊这个人,那真有那么丑嘛,也没有。”


 


善于自黑的人,内心一般都比较强大,张若昀并不认同这句话,他认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在乎点,自嘲或者自黑,表示你对这方面不是很在乎,真正在乎的东西,不会拿来自黑,“比如长相,有些人无所谓,但你见过谁拿自己家人自黑的吗?没有吧,因为你真的在乎。”


 


张若昀常常用这种方式来应对外界对他的质疑,他不想解释什么,也没必要解释,那怎么办呢?


 


“那就一笑了之了呗!”




六、“喜欢上谁,我会主动表白”


聊起情感的话题,张若昀从不认为父母的婚姻对他有太多消极的影响,父母离异这件事,他也不认为是多大的一个事。


 


“愿意在一起就在一起,不愿意在一起就不在一起了,我的父母在一起的时候,也没有觉得将来要分开,所以我是一个正常的心态,不会因为过去的事,对我有什么影响


 


在他心里,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,相处模式越简单越好,不要在接触多了之后,开始互相给对方设计新的准则。




“如果需要太多修正的关系,可能不是最合适的关系,你为我改变可不可以,我也为你改变,最后越来越弄得不像自己,越来越多的条条框框。”


 


他坚信,恋爱过程中双方一定会发生改变的,但那个是自发的,而不是刻意加入一些新的规则。“恋爱是没有规则的,如果你们还需要加新的规则去约束的话,说明你们俩很不合适了。”


 


《十五年等待候鸟》中,孙怡饰演的女主角黎璃暗恋了张若昀饰演的裴尚轩15年,生活中,张若昀并不认同这种长时间的暗恋,认为那不过是戏剧上的处理。


 


“每一段好的恋情,都是从相互暗恋开始的,我跟你说了,发现咱俩一块儿,那就在一起了。学生时期懵懂暗恋个四五年差不多了,真正到了二十几岁的年龄再去暗恋一个人,两三个月就差不多了,该说就说了,暧昧很美好,但是美好就别贪恋,你拖得越久,你就越会把它加上无限的想象,好的不好的,都被你想象出来了。”


 


所以如果喜欢上谁,想来他一定会是主动表白的那一个。





相比起影视剧里跌宕的爱情故事,张若昀更向往现实中简单直接的感情,“每部戏的男女主角都好累,也没必要追求太戏剧感的东西。”


 


身处娱乐圈,明星们的恋情也备受外界关注,但出道至今,张若昀从未主动炒过绯闻,对于他的恋情传闻,也少有回应。


 


“你说得越多,观众越不会关注你的作品,还是看戏本身比较好。”


 


他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故事讲太多,更不想把自己的每一步都放在公众面前,“大家都有关注跟表达意见的权利,但我也有哪部分要给出来,哪部分不要给出来的权利,我不想看到大家关注我的八卦比关注作品要多。”


 


他希望把自己的私人空间保护得好一些,他也担心,一旦把私人空间暴露出去,最后传出去的故事让人啼笑皆非。




“那有什么意义呢?”


 


关于婚姻,张若昀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划,起码一段时间内,他的重心会放在工作上。


 


花少3刚开播,张若昀的家就上了热搜,明亮宽敞的四合院门口挂着中国结,室内没有太多装饰,很简约,清新淡雅,大面积落地窗,洒进来暖洋洋的阳光。





他的理想状态是,院子里还要种点薄荷,屋里不要放很多东西……又要拍戏,又要有家庭,又要有很有意思的生活,他觉得很难。


 


“当决定好好弄一下家的时候,就是在事业上有一个重新规划的时候,那时候追求的东西可能就不是证明自己了,而是演戏本身的快乐






悦读:


时下是个彰显个性的时代,无论做什么行业,有个性的人总是容易被大家关注到。


做明星尤其如此。张若昀的个性就显而易见。


首先,外形很特别。他并非第一眼美男,但很耐看。笑起来,非常阳光。不笑的时候,有一种道明寺似的拽。


其次是内在。谈吐言之有物,敢于表达,有观点有思想。知道自己要什么,不盲从,对自我有清醒的认知。这些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一个人能走多远。


再说戏路。虽然有着偶像演员的外形,却走了一条实力演员的路。不是从只看脸的偶像剧演起,而是挑战了一些跟自己反差很大的角色。受益其一,历练了演技;其二,没有偶像包袱,可塑性强。


还有就是时尚感。他属于骨子里就很“贵公子”的,而不是矫情做作的。张若昀是那种很受时尚品牌青睐的明星,对各种品牌的驾驭性和表现力都很强。这是做明星必备的素质。


难得的是,这几年张若昀接演的作品有量有质且收视都不错。对一个年轻演员来说,是非常幸运的。


还有一种幸运是相对的,就是他非一戏成名,过程中有迷茫有低潮,痛过才会更珍惜每一次机会。


张若昀属于典型的越挫越勇型,有时困境更能激发出他的潜能。


就凭他那谁也不服的眼神,他一定能循此苦旅,以达天际。




— THE END —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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